“你……”路眠遲疑地開口，“不高興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範雲熙很快否認，手了他的頭髮，“怎麼會不高興。你能多見見朋友是好事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可路眠就是覺得不對勁。範雲熙平時他頭髮時，眼神會特別，可剛才那一瞬間，他好像在範雲熙眼裡看到了一……繃？
晚上兩人一起吃飯時，這種微妙更明顯了。範雲熙依然地給他夾菜，關心他累不累，但話比平時。偶爾路眠提到下午和周敘聊起小時候的事，範雲熙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一聲，沒有像往常那樣溫地追問細節。
吃完飯，路眠主去洗碗。範雲熙在客廳收拾，靜比平時大一些。
路眠一邊洗碗一邊回想，終於抓住了那個關鍵點——哥哥。他周敘“周敘哥哥”，而範雲熙……他好像從來沒過範雲熙“哥哥”。範雲熙比他大三歲，按理說也可以這麼，但他一直直接名字，或者有時候不知道怎麼稱呼就乾脆不說話。
難道……範雲熙在意的是這個？
這個念頭讓路眠心裡一跳。他乾手，走到客廳。範雲熙正站在窗前，背對著他，姿拔卻莫名顯得有些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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