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眠怔了怔，才意識到他問的是周敘的邀約。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誠實地說：“因為覺得你不想讓我去。”
環在腰側的手臂收了些。
“我沒有不想。”範雲熙的聲音著他耳廓，氣息溫熱，“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可是你不高興。”路眠轉過頭，在昏暗的線裡努力看清他的眼睛，“我看得出來。”
範雲熙與他對視，那雙總是溫和從容的眼眸裡，此刻翻湧著覆雜的緒，像深夜的海。他看了路眠很久，久到電影裡的主人公又開始對話，才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，額頭輕輕抵上路眠的。
“是，我不高興。”他承認了，聲音低啞下去，帶著一種罕見的、挫敗般的坦率，“我知道我不該這樣。周敘是你重要的朋友，他對你好，我應該謝他。可是……”他停頓，呼吸微，“可是每次聽到他約你，想到你們要單獨見面，聊那些我沒有參與的過去，甚至可能是未來……我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揪著。”
他從未如此直白地剖析過自己這份暗的佔有慾。路眠聽得心跳加速，不是害怕，而是某種被如此強烈需要著的、近乎戰慄的悸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路眠想解釋，卻被範雲熙用很輕的作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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