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之遙的春天_意外的弦音(2)

作者:Ann年·2個月前

路眠靜靜地聽著。雖然不懂語言,但音樂本的力量和歌者投,足以越藩籬。他看著那位閉眼唱的藝人,手指無意識地隨著旋律在膝蓋上輕輕敲擊。午後的,斑駁的樹影,憂傷又釋然的旋律,人安靜的陪伴,這一切構了一幅靜謐又盈的畫面。他忽然很想把這一刻畫下來,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景象,而是那種空氣裡流淌的緒。

他悄悄從包裡拿出速寫本和炭筆,沒有畫的景,只是快速地、用象的線條和深淺不一的塗抹,試圖捕捉空氣中音樂的流影的搖曳,還有那份淡淡的、屬於旅途的惆悵與溫暖。筆比平時更加自由甚至凌,卻異常合此刻的心境。

範雲熙注意到他的作,沒有打擾,只是將向後靠了靠,目從歌者上,緩緩移到路眠專注的側臉和飛舞的筆尖上。他看著路眠微微蹙起的眉心在某個音符落下時突然舒展,看著在他淺栗的髮梢跳躍,看著那沾了炭灰的手指在本子上留下緒的痕跡。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充盈著他的腔。他把他的小羊,帶到了更廣闊的天地,而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,敏地吸收、知、並創造著獨屬於他們的記憶。

一曲終了,藝人微微頷首致意。有聽眾往他面前的琴盒裡放零錢。範雲熙也起,走過去,放了一張紙幣,並用流利的法語低聲與藝人談了幾句。藝人似乎有些驚訝,隨即出一個真誠的笑容,點了點頭。

範雲熙走迴路眠邊,見他剛好停筆,便輕聲問:“畫好了?”

路眠點點頭,將本子合上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讓他看這幅過於“意識流”的習作。“他唱得真好。”他低聲說,目仍停留在收拾吉他的藝人上。

“嗯,他說他年輕時也四漂泊,現在老了,回到家鄉,每天在這裡唱唱歌,覺得很好。”範雲熙轉述著剛才簡短的對話,“我跟他說,我伴覺得他唱得很人,正在畫畫。他很高興,說音樂和畫都是靈魂的出口。”

“伴……”路眠輕聲重複了這個詞,耳有些發熱,心裡卻像被溫水流過。範雲熙在外人面前,如此自然又鄭重地這樣介紹他。

宿

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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