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瞬間沸騰。我和錢羽林都楞了一下。即興？還是雙人？
主持人將選擇權給我們。趙嵐笑容不變，眼神卻微微凝住。賀星嘟囔了一句“怎麼不是我和小一哥哥”。李延挑了挑眉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錢羽林看了我一眼，用眼神詢問。我其實很慌，即興是我的弱項。但臺下期待的目，和那種不想讓大家失的心佔了上風。我對他點了點頭。
他幾不可察地頷首，轉向主持人：“可以。”
音樂響起，是一段節奏明快、略帶覆古的Funk。我大腦空白了一瞬，卻先於意識，隨著節奏擺起來。錢羽林幾乎是同時啟，他的作利落有力，瞬間抓住了音樂的核心脈。
沒有編排，沒有設計，全憑本能和對彼此節奏的模糊應。我試著跟上他的律，模仿他的切分，偶爾加一點自己的小變化。他很快察覺到我的意圖，不再主導，而是開始與我呼應，如同兩個獨立的音軌，在同一個節拍下織、撞、又奇妙地和諧。
一個旋轉後，我背對他，他則上前一步，雙手虛扶在我腰側，如同之前練習託舉的預備作，但並未真正舉起，只是形了一個短暫而充滿張力的定格。音樂恰好進一段音，我們隨著音效同步微微下，再彈起。
臺下尖幾乎衝破天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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