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 章
晨練時，賀星第一個撲上來，像只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，眼睛亮得驚人：“小一哥哥！你回來啦！外地好不好玩？拍攝累不累？有沒有想我們？”問題連珠炮似的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。
我被他晃得頭暈，笑著回答：“還好，有點累，當然想。”
趙嵐走過來，溫和地拉開賀星：“小星，讓小一先熱。”他轉向我，目帶著慣常的關切，細緻地打量我的臉，“氣看起來還行。拍攝還順利？那邊沒出岔子吧？”
“順利的，那邊……也應付過去了。”我避重就輕。
“那就好。”趙嵐點點頭，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肩上，輕輕了，“迴歸訓練，節奏要跟。落下的部分，晚點我給你補補課。”
他的一如既往地溫和，話語也無可挑剔，但那種被規劃、被納他“負責”範圍的覺，比出差前更鮮明瞭些。我點點頭，沒說什麼。
李延靠在把杆上，視線掃過我們這邊，淡淡開口：“個人行程像短途旅行，回來總會發現家裡有些東西挪了位置。”這話意有所指，目在趙嵐搭在我肩上的手和我臉上掠過，隨即垂下眼睫，繼續專注自己的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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