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手裡那杆了十幾年的旱菸袋狠狠砸在門框上，銅煙鍋當場斷兩截！
他指著李桂蘭的鼻子，眼底出絕與悔恨織的瘋癲。
“還嫌不夠丟人現眼？要不是你天天在江河耳邊挑唆，我老陳家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？被全村人著脊樑骨罵絕戶！”
陳山指著村東頭火沖天的方向，劇烈哆嗦。
“今天在碼頭，你沒看見胖金水是怎麼給他磕頭的？他現在是閻王！是能要了咱們命的活閻王！全毀了......我陳家的金山，全被你這敗家娘們給毀了！”
陳山頹然地跌坐在地，揪著頭髮發出一陣比哭還難聽的慘笑。
第二天清晨，流水席的殘羹冷炙剛被撤下，陳江海的宅基地上再次發出震耳聾的號子聲。
“一。二。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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