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二十八到三月初二，等信的日子裡陳江海沒閒著，二月二十八這天去了一趟王大海家。
王大海住在村西頭最靠海的那排舊房子裡，院子小，牆上爬著枯了一冬天的瓜藤。
他老伴坐在院子裡曬太，臉蠟黃，瘦得顴骨凸出來。
「海哥來了。」王大海從屋裡出來。
「大海叔，嬸子神好點了嗎？」
「好點了，麥喝了半罐了，氣比上個月好些。」
「藥呢？」
「藥還在吃，一天三頓，一頓兩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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