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蔻扶著車門的手指緩緩：“你……怎麼知道？”
白蔻愣神地搖搖頭。
“沒有？”楊晚兮歪歪頭，“為什麼？不願意？應該不會。”
“算了，不用告訴我。”楊晚兮撇開臉，“不想聽。”
“白蔻。”過會兒，楊晚兮輕輕說，“我覺得這些天你應該能覺到，對你的，我跟白虞橋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白蔻，又抿。
“剛才聽說你出去給你姐打電話，那個時候我就明白，哪怕是我現在再比白虞橋努力一萬倍，也已經追不上了。”
“但既然你說你們還沒有在一起……”楊晚兮低頭，口深深起伏，“我是不是也可以自私一次，為了自己再努力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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