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困死了的李知手臂繃，沒忍住說道：“你特麼一口就是一瓶！”
像頭小水牛，歇都不用歇一下，噸噸噸就喝了個乾淨。
卷卷臉埋在他臂彎委屈：“嗚嗚嗯……”
李知到底還是沒熬過良心的譴責，手撐著床面坐起來，開啟床頭燈，看卷卷小小一坨坐在那，扁著用手眼睛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，跟這小冬瓜打起了商量，問：“半瓶行嗎？喝完能好好睡覺嗎？”
卷卷爬到床邊站起來抱住他，用力點頭說：“能！”
李知生怕會到那個攝像小哥，做賊一樣，衝好半瓶跑回臥室。
卷卷接過瓶，抱著幾乎虔誠的態度喝完了這半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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