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批學子中就屬祝卷的年歲最小，主考從他邊路過了好幾次，看他睡得香甜搖頭失笑。
縣試容不難，另一邊的李唯看見題時就得出了答案，腦子裡全在擔心爺吃不慣睡不香。
睡醒後的卷卷迷糊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在縣試，拿起墨條繼續研墨。
已經夜，外面是呼呼的風聲，偶爾能聽見燈花炸的聲響。
卷卷還未曾完全清醒，腦袋在手背上，墨條在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待到縣試結束後，饒是卷卷會心疼自個兒也還是被折磨的夠嗆。腳步虛浮，搖搖晃晃走到門口，被日晃得頭暈。
“卷卷？”
耳邊響起悉的聲音，卷卷仰起頭去，皺起眉喊道：“李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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