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霧（三十一）
“你說說你是怎麼想的，打算嫁到一個陌生人家裡去？”
整理收集到的學校資訊，商量得差不多有個流程了之後，寧曉晨打算換換腦子。喝著可樂問坐在旁的顧連知。
從中學時到現在，每次見需要腦子或者讓覺得累的事，寧曉晨都會喝量碳酸飲料。
飲料裡的氣泡帶走了的煩惱。
顧連知沉默下來，把文件儲存關閉，等到螢幕變暗，才說道：“我本來只是在應付家裡人。”
一切彷彿從在兩個工作之間做出選擇的時候，就有了固定的路線發展。
學校裡也有在三十歲左右不結婚的老師，但四十歲上下的單只有一位，五十歲以上的更是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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