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1 章
陳以年的這句話正中了梁頌心中所想，但不知道陳以年是否明白更深層的原因，心慌意地錯開視線，音量也不自覺提高了，只可惜說出的話出賣了的心思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陳以年對的坦白大意外，從後視鏡看了一眼：“看來我說對了？”
梁頌立刻閉了，滿眼敵意地看著他。
“不過這是為什麼呢？”陳以年眉梢上揚，“難不你還在為以前的小事記仇嗎？”
梁頌並不想搭腔，仍是一言不發。
陳以年點了點頭，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，但直到訊號燈變綠，車子再度開出去，他才冷不丁地開口：“你現在還認為自己喜歡松嗎？”
梁頌臉驟變，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，轉頭瞪他：“停車！我要下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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