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的經文卡殼了。
他看著那個從供桌下爬出來的紅小孩，手裡的符紙差點掉地上：“師、師師師兄...兩個？！”
“別停，接著唱！”林楓低喝，金剛棒在前劃出一道圓弧，金如漣漪般盪開，將那團黑霧退三步，“這是子母靈，也是雙生怨！”
黑霧在金邊緣翻滾，發出嬰兒啼哭與子尖笑混合的怪聲。那穿紅肚兜的男靈重新凝聚，這次不再玩布娃娃，而是出青紫的手指，首指癱在地上的王德發。
“爹爹壞...”男的聲音忽遠忽近，“爹爹想要兒子...不想要妹妹...把妹妹扔進井裡...妹妹好冷...我好...”
王德發麵如死灰，溼了一片：“不...不是這樣的...是...是意外...”
“謊言。”林楓冷聲道，金剛棒猛地頓地，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整個祠堂的地面泛起金波紋，“三年前你妻子生下嬰，你嫌不是兒子，連夜溺斃。次年從送子廟請回靈嬰，你以為請的是福星？”
他抬棒指向那男：“你請的是這嬰的怨魂！死在水井，你請靈嬰鎮宅，藉機附靈嬰，了子母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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