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停下來多看一眼，走得很隨意，像是隻是換了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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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牧上午沒來。
他發訊息說下午才到，讓林硯先幫他把他們重點關注的那幾塊記一下實況。林硯把早上的記錄拍了照發給他，陳牧回了個“穩”字，再沒訊息。
林硯在展館裡轉到十一點，出去找了個街邊的快餐店，吃了碗麵。
下午一點再進場，人更多了。
天璟資源那三個人還在，領頭的男人換了個區域，正在看帕敢那邊的一批老坑皮殼料，助理一首跟著。那個冷眼人坐到了展館邊上的椅子區，低著頭翻一本黑皮封面的本子，不知道寫什麼。
林硯把他們三人的站位記在了本子裡，又補了一句：*可能還有其他人，未確認。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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