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這是他自己定的紀律：不管看好什麼，單塊石頭的出價上限不能超過可用資金的三分之二，給自己留餘地，也留退路。
陳牧看見了，沒說話，只是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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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牧走後，林硯一個人待到快十二點。
他把記錄本最後幾頁翻出來，把明天可能出現的幾種況一一列了出來：
**況A**：163無人競爭，按計劃在起拍價基礎上合理加價，爭取拿到。
**況B**：163被天璟或其他買家早早盯上，抬價兇猛，守住十五萬上限，放棄，轉看078。
**況C**：163和078都被抬到上限以上，今天不出手，第三天再看有沒有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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