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夜如墨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夏喬最終還是決定從那條蔽的道進。
連日觀察,夏臨安並未在此增派任何人手——不知是未曾察覺,還是早己張網以待。
夏喬與秦昭換上夜行,如兩道無聲的影子,潛道口。
出乎意料,一路暢通無阻。他們很快便抵達了那間關押夏臨淵的室。
昏暗的線下,一個人影蜷在角落深,背對著門,衫破碎襤褸,長髮散披垂,幾乎與影融為一。
秦昭心頭猛地一揪,失聲喚道:“爹!”當即就要衝上前去。
“等等!”夏喬猛地拉住,鼻翼微,低喝道,“不對!沒有藥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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