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廚房飄著牛腩燉爛的濃香，單鈺趴在餐桌上寫作業，鼻子卻時不時一下，總覺得這熱氣騰騰的味道里，了點什麼。
媽媽把燉好的牛腩盛進碗裡，又盛了一碗飯，放在單人餐桌的另一端——那是以前爸爸常坐的位置。
“先吃吧，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媽媽輕聲說。
單鈺點點頭，拿起筷子，卻沒那碗爸爸最吃的牛腩。他的目落在牆上的掛鐘上，時針一點點挪向七點、八點、九點……
客廳的燈亮著，卻沒人去開那盞更亮的主燈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，把屋裡的氣氛襯得又冷又空。
單建業又沒回家。
從昨晚到今天，他只在凌晨留下一句“應酬”，再也沒過面。手機打過去，響了幾聲就被結束通話，最後乾脆轉了語音信箱。
“他是不是又不回來了？”單鈺低聲問，聲音裡帶著抑的期待，好像盼著媽媽說一句“他有事，明天就回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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