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扯了扯陳小山的袖子：“哥，要不咱去別的銀行吧。別在這氣。”
陳小山站著沒。他從兜裡掏出那張帶有中國銀行鋼印的現金支票，拍在大堂的引導臺上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。三千萬，能不能進你的VIP？”
劉豔瞥了一眼那張紙。上面印著蝌蚪一樣的花紋，還有個“燕”字私章。“拿張破紙糊弄誰呢？這是冥幣吧！保安，把這倆要飯的轟出去！”
兩個保安拎著橡膠走過來。
陳小山眼神一冷。上洗髓境巔峰的煞氣出來一。兩個保安只覺得後背發涼，愣在原地不敢。
陳小山抬起手，一掌拍在引導臺上。實木臺子發出一聲悶響，震得上面的簽字筆全跳了起來。
“你們行長呢？讓他滾出來接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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