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店裡有兩個穿著黑制服的服務員正湊在收銀臺邊上磕著瓜子閒聊。
其中一個燙著大波浪、抹著烈焰紅的服務員抬眼一掃。看到陳小山腳底下的黃泥解放鞋，再看看他那洗得發白的破T恤，眼神瞬間從期待變了鄙夷。
這人王豔，在這高檔店幹了三年，練就了一雙“勢利眼”。進來的客人有沒有錢，搭眼一瞅就能掂量個八九不離十。像陳小山這種打扮，在眼裡就是典型的農村土鱉，別說買這裡的牌子貨，恐怕連個吊牌價都看不懂。
“哎喲，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咱這店裡鑽。”王豔把手裡的瓜子皮往垃圾桶裡一甩，怪氣地翻了個白眼，故意拔高了嗓門，“也不瞅瞅這是啥地方！一個大老爺們，穿得跟個撿破爛的似的，跑到高檔士店裡瞎轉悠。我看吶，八是那種沒見過人的變態，跑到這兒來聞味兒過乾癮的吧！”
這話尖酸刻薄，跟鋼針似的首往陳小山耳朵裡扎。
陳小山眉頭一皺，心裡的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冒出來了。他的，老子在村裡連省城來的黑道殺手都像小一樣廢了，到了這縣城裡，居然被一個賣的娘們給鄙視了？
陳小山停下腳步，轉過，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王豔，上那在昨晚殺戮中練就的煞氣不自覺地溢位了一：“你放乾淨點！開門做生意，哪條法律規定農村人不能進你們這店了？變態？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啥真金白銀！”
王豔被他那凌厲的眼神盯得心裡一突，但一看他那窮酸樣，底氣又上來了，雙手抱冷笑道：“喲，還真金白銀呢？裝什麼大尾狼！咱這兒隨便一件蕾小，起步價就是大幾百，套的那可是幾千塊！你兜裡那點泥錢，夠買吊帶的嗎？趕出去，別弄髒了我們的地毯，影響別的貴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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