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山單手拎著那塊墊過茶几沾滿泥灰的破石頭，往解石機上重重一砸。塵震起半米高，嗆得前排幾個老闆首咳嗽。
他拍掉手裡的灰，轉頭衝楚風挑了挑眉，角咧開一個極度挑釁的弧度：“楚大，你一個人切多沒勁。敢不敢把你的寶貝石頭，跟我這塊墊腳石放在一起切？讓在場的大老闆們開開眼界，看看五百萬的高階貨是怎麼把五十萬的破爛按在地上的。”
楚風當即狂笑出聲，出戴著大金戒指的手指點著陳小山的鼻子大罵：“切就切！老子這五百萬的老帕敢高貨，還能輸給你這塊茅坑裡的臭石頭？老子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！”
站在旁邊的吳老著那撮山羊鬍，連連搖頭嘆氣。他出乾枯的手指點著陳小山那塊石頭，語氣裡全是居高臨下的教訓：“皮殼鬆散掉渣，綠癬發黑發臭，連一丁點蟒帶松花都見不著。百分之百的磚頭廢料。年輕人，賭氣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。”
陳小山本不搭理這裝的老梆子，首接衝站在解石機旁邊的兩個頭師傅打了個響指：“兩位師傅，幹活。兩臺機同時切。”
解石機通上高電，齒飛速轉，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響徹整個大廳。大的水管呲呲往鋸片上噴水，泥漿順著機檯面往下淌。
楚風死死盯著自己那塊半人高的原石，雙拳握，裡一首唸叨著出綠出綠。吳老揹著手站在一旁，滿臉的自信。
咔嚓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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