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底部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一樣，沉重得讓人嗓子眼兒發。
那一子黑霧衝出來的時候，霜兒整個人都傻了。癱在地上，兩條白生生的大不住地打著擺子，那原本嫵得能勾死人的臉蛋，此刻白得像糊窗戶的白紙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那是我們妖族三萬年前就坐化的‘天聖大帝’，他……他的骨怎麼會在鼎裡？那顆心，那顆紅閃閃的球，是誰塞進去的！”
霜兒的聲音尖細得像是被踩了尾的貓，著一子打靈魂深冒出來的恐懼。
陳小山眯著眼，手裡那截神農指骨到了莫大的挑釁，嗡鳴聲越來越大，震得他虎口都有點發麻。
“管他什麼大帝小弟，穿黃袍就真當自己是人間的主子了？”陳小山往前踏了一步，人字拖在金屬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啪嗒”聲。
在那濃濃的黑霧中央，那穿著龍袍的緩緩睜開了眼。
那不是人的眼睛，而是兩團跳著的幽綠程式碼火苗。口那個被切開的大裡，一顆充滿機械的紅寶石心臟，正發出一陣陣“隆隆”的轟鳴聲，像是有一臺老式的路機在那排骨架子裡頭瘋狂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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