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，您這子燙得快把人點著了。外面那些鐵王八不夠您拆，這剩下的火氣還沒撒乾淨吧？”
龍玉的聲音膩得能出水來。白皙的下順勢在陳小山結實的上蹭。那兩條裹在布黑子裡的大，更是主向前邁出一步，住陳小山的右部。
陳小山只覺得腦子裡的某理智之弦首接斷裂。他出左手，一把攥住龍玉的長髮，迫使仰起臉。
“在灶房裡還沒把你這口枯井填平？還有力氣往老子上。”
“爺的火候太足，玉這口舊鍋就得天天放在旺火上燎著。”龍玉眼神迷離，主拉起陳小山的右手。
陳小山沒有半點閒逸致拉扯，目一掃，攔腰抱起龍玉，首奔院牆最邊上的那間風雜棚。
雜棚裡堆滿了半人高的乾枯苞米稈子和打碎的爛豆秸。空氣裡瀰漫著一濃重刺鼻的泥土和草木發酵味道。房樑上結滿厚厚的蜘蛛網。
陳小山一腳踹開破木門，進屋後反手將門板扣死。他單手發力，首接將龍玉拋擲在那堆高高隆起的乾草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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