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山夾著冷如霜，在滿地廢墟的街道上狂飆。他腳底板每一次蹬地，柏油路面就炸開一個半米深的大坑，整個人像一頭出閘的下山猛虎，帶著一狂風朝市中心的電視塔扎去。
冷如霜被他結實壯的胳膊勒著腰，兩腳懸空，隨著他起伏的作上下顛簸。上就套著陳小山那件破布褂子，裡頭溜溜的什麼都沒穿。這褂子本來就寬大，風一吹，領口全敞開了。陳小山上那濃烈的男人汗味、菸草味，混著滾燙的純溫，一腦往鼻孔裡鑽。
“唔……”冷如霜死死咬著發白的，臉紅得像猴屁。
顛得太厲害了，前那兩團平時被道袍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膩子，此刻在褂子裡晃盪得生疼，時不時就蹭到陳小山那堅糙的側腰上。每蹭一下，就覺得有一電流從骨頭裡躥出來。加上剛才陳小山為了救，用純紫火在經脈裡一通猛衝，這會兒藥勁兒上來了，只覺得小腹下面跟揣了個燒紅的炭盆似的，又燙又麻。
“扭什麼扭？上生蝨子了？”陳小山眼一斜，聲氣地罵了一句。
“我……我熱得慌，骨頭裡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。”冷如霜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，哪還有半點天道宗掌教的清高樣，活一個發了春的小媳婦。
陳小山腳步不停，大手順勢往下一探，首接隔著褂子布料，住了平坦溫的小腹。糙的老繭磨在膩的皮上，冷如霜渾一，險些出聲來。
“熱就對了！你修那什麼勞什子太上忘決，把自己練得跟個冰窖似的，氣太重。老子剛才給你添了一把旺柴，火氣正在烤你那兩條閉塞的經脈。”陳小山滿不在乎地說著，“這就跟冬天裡盤大炕上的生麵糰一樣，不把這疙瘩和了、發熱了，裡頭的寒毒就不乾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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