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山沒搭理，穿好破夾克，走到前院舀水洗了把臉。
清晨的空氣帶著土腥味。老宅屋門推開，冷如霜端著一盆熱水出來，眼圈有些發青。顯然昨晚這院子裡的靜，這冰清玉潔的仙姑聽了個一清二楚。看向陳小山的眼神，除了敬畏，還多了一不住的水潤和慌。
“陳爺，吃飯了。”春桃從灶房端出大蔥蘸醬和幾張烙餅。昨晚的事也知道，但村裡人懂規矩，男人幹大事，在外面有幾個紅知己，不摻和，只要這男人顧家就行。
陳小山大馬金刀地坐在青石板上，抄起大蔥卷著餅，大口咀嚼。
“我吃完就得走，省城那頭有隻鐵王八點名要見我。”陳小山嚥下餅，抬眼掃了三個人一圈。
蘇清月這會兒也扶著門框出來了，氣紅潤得很，顯然是昨晚的“猛藥”見效了。
“清月，你爸在東屋躺著，死不了，每天喂點溫水就行。”陳小山了把，“冷如霜，你把這玩意兒拿好。”
陳小山一抹儲袋，把那塊帶的青銅神農殘片拍在石桌上。殘片一齣，整個院子的空間都跟著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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