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怎麼突然哭了？”卡芙卡手輕輕拭去他臉頰的淚珠。
蘇楊垂著眼，看著碗裡被淚水打溼的米飯，哆嗦著，憋了一整天的緒再也繃不住。
他死死咬著下，不想哭出聲，可肩膀卻控制不住地抖，豆大的眼淚接連不斷地往下掉，打溼了襟，也沖垮了他所有的堅強偽裝。
“卡芙卡……我是不是很沒用……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帶著濃重的哽咽，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心上。
“傻瓜，怎麼又這麼說自己？你己經很棒了。”
卡芙卡了蘇楊的頭髮，又拿過他手裡的碗給添了一碗飯。
蘇楊吸了吸鼻子，開口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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