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姓周，是個木匠，住在城南，今年六十二。他兒子周大壯說，藥是昨天抓的，今天一早煎了喝，喝完不到半個時辰就這樣了。蘇晚棠沒有解釋，快步上前，一把扣住老人的脈搏。
脈象急促紊，毒素己經侵脈。翻看老人的眼皮，又掰開看了一眼舌苔，臉越來越沉。斷腸草，劑量不大，但足以要了一個老人的命。
“翠竹，去後堂取我的針包。劉嬸，熬一碗綠豆甘草湯，快！”一邊吩咐，一邊把老人扶到診床上，用力掐住他的人中。老人痛哼一聲，眼珠子了，卻沒醒。
星寶不知什麼時候跑過來，趴在床邊看著老人，小臉繃得的。“孃親，爺爺會死嗎？”“不會。”蘇晚棠接過翠竹遞來的針包，出一銀針，在火上燎了燎，對準老人的人中紮了下去。
老人的猛地一，隨即“哇”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水。那黑水腥臭刺鼻，濺在地上，冒著細小的泡沫。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。“吐出來了！吐出來了！”
蘇晚棠沒有停手，繼續在老人的合谷、關、足三里各紮了一針。每一針下去，老人的臉就好看一分。劉嬸端著綠豆甘草湯跑進來，蘇晚棠接過碗，一手扶起老人的頭，一手把藥灌了進去。
老人嗆了一口，又吐出一灘黑水，然後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爹！爹！”周大壯撲過來，滿臉是淚，“您醒了！您可算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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