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，”瑾悅低了聲音，神嚴肅得像是在參加什麼重要的商業談判，“你們剛才說，九爺……很有錢？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桂嬤嬤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一愣，“九爺的生母宜妃娘娘聖寵優渥，九爺自己又會鑽營，是出了名的‘皇商’，這滿京城誰不知道？”
“那呢？”瑾悅追問道，語速快得驚人，“他名下到底有多鋪子、多莊子？主營業務是什麼？是搞房地產的，還是做進出口貿易的？哦，就是說，是賣宅子的，還是倒騰南邊的綢和北邊的皮的？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桂嬤嬤和孫嬤嬤面面相覷，徹底被問傻了。
一個待嫁的格格，不關心夫君的長相，不打聽婆婆的喜好，反而像個賬房先生一樣，盤問起了未來夫家的產業結構？
“格格，您問這些做什麼？”孫嬤嬤定了定神，小心翼翼地勸道，“您是側福晉，嫁過去以後，最要的是伺候好九爺，孝順宜妃娘娘，早日為皇室開枝散葉……至於這些生意上的事，自有府裡的管家打理，您可千萬別手，那是有違婦德的。”
“婦德能當飯吃嗎？”瑾悅下意識地口而出，隨即又立刻換上了一副憨厚質樸的表，撓了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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