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看也不差，你這是益求了。”
“書局的門面呀，哪能搗糨糊。走麼，姐姐。”
蘊真方將手中筆擱下，書苑便挽了蘊真手去，又將幾個夥計代一番，坐了轎子出門。到了埠頭，見那船系在岸邊，在水波里搖盪，一個夥計站在船頭，從岸上上的夥計手裡一箱箱接過書去，另有一個夥計拿著水牌，核對著箱子上標記，過一箱便劃一筆記號。
幾個人見書苑和蘊真來，都停下手來。
“勿要管我。忙你們的。”書苑吩咐，同蘊真先後登上船去。
“這是做了個水上的嘯花軒。”蘊真環顧四周，菱花窗前一副比尋常尺寸略小些的翅木桌椅，對面兩架子書，一卷畫軸，雅緻潔淨。雖是船上，也許點綴了幾樣玩意。蘊真待要將桌面上立著的一隻小銅香爐拿起，卻是紋不。
“釘住了呀。”書苑笑，“銅釘子釘好，又防風浪顛簸，又防順手牽羊。”
“怪得很。如何想的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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