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那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。”
從來沒有想過去報復誰，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因為自己而半殘廢。
“那人也並不無辜，王爺讓奴才告訴娘娘，他是您在這宮裡的底氣，您不管做什麼，哪怕是殺人放火，都會有他來收拾殘局，所以您不必在宮裡忍氣吞聲。”
程照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了，推開那人，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在床上枯坐了半晌，還是沒有辦法消化在長壽宮聽到的訊息。
手只是皮外傷，養些日子就好了。
有些事不應該是這樣的，至不能是因而起的。
先前因為阿禾代自己罰就會愧疚的好幾天，一個人因為平白斷送了自己的大半生，又怎麼可能做到視若無睹？更遑論會因此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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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苦章2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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