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規律地捻佛珠，態度疏離至極。老太太用久居上位的平淡語氣開了口，直接打斷了張氏的喋喋不休。
“顧家這丫頭看著是個有福氣的。將來若是尋得好人家出嫁，咱們沈家作為世，自然會備上一份厚禮添妝。”
這句話輕飄飄的，卻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張氏猛地僵住。滿腦子的皇親國戚夢，被這一句“送份厚禮”斬斷得乾乾淨淨。
面如死灰。渾的因為巨大的落差微微抖，張口結舌，一個字也不出來。只能僵地維持著難看的乾笑，神恍惚、雙發。
很快，張氏被沈家的傭人不聲地“請”出套房。那不可一世的豪門夢，徹底淪為一場笑話。
另一邊，前院的鬧劇暫時告一段落。
紀含漪對張氏母的下場毫不意外。（貪心不足蛇吞象，沒死在臺上已經是沈肆懶得手。）按照宴會流程，與強忍眼淚、面鐵青的顧宛雲並肩前往會所頂層的“瀟湘居”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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