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走進單向玻璃後的核心審訊區，在一把考究的真皮轉椅上慵懶坐下。沈肆從西裝袋出一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真方巾，在那令人作嘔的氣裡，漫不經心地點上一雪茄，隨後又拿出一把泛著冷冽寒的銀朗寧。
“咔噠。”
沈肆修長的手指練地拆解，組裝，作如行雲流水。
這清脆的金屬撞擊聲，在死寂的地下室顯得尤為刺耳，像是一聲聲喪鐘，準地敲在陳康那繃到極致的神經弦上。
原本裝昏的陳康，猛地一個激靈。他緩緩抬起那張腫脹不堪的臉，在看到沈肆那副如神祇俯瞰螻蟻般的姿態時，眼底滲出了抑不住的絕。
【腹誹：文安站在一旁屏住呼吸。二爺越是這麼不不慢，死的人通常就越多。陳康，你真的想去給那幕後之人陪葬嗎？】
陳康開始不自覺地打起擺子，牙齒在寒氣中撞得咯咯響。
沈肆終於淨了槍管。他抬起頭，薄輕啟，卻沒有審問，而是吐出一個讓陳康靈魂出竅的倒計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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