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穿過鬆濤居主臥的落地窗。金的斑投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。
沈肆半靠在床頭。眼底帶著許尚未完全消退的惺忪。他的視線一直鎖定著正準備起的紀含漪。
紀含漪轉。腦海中閃過昨夜他在床畔單膝跪地、極其小心為自己膝蓋上藥的畫面。原本防備的心房不自覺化。
沒有避開他的視線。走上前，出因常年修復文而指節修長的手。手指上他的襯衫領。作自然地抹平高階定製布料上的褶皺，順手扣好他領口的紐扣。
沈肆原本平緩的呼吸瞬間加重。男人的結上下滾了一圈。
紀含漪收回手，轉步帽間。視線掠過排列整齊的配飾屜。準挑出一條藍灰暗紋領帶。正好配他今日要穿的灰高定西裝。
拿著領帶走回沈肆前。微微踮起腳尖，雙手環過他的脖頸。神專注，手指靈活地打結。
兩人距離極近。上清淡的藥香混雜著馨香縈繞在他鼻端。沈肆低頭，看著潔白皙的側臉。心臟猛地跳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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