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得怎麼樣了？”他問，聲音不大，但殿的人都聽得見。
貴妃跟進來，站在一旁：“臣妾己經讓人封了翊坤宮的小廚房，煎藥的宮、送藥的太監、經手的太醫，都看管起來了。初步查下來，煎藥的宮翠兒嫌疑最大。藥是煎的，也是端到宜嬪面前的。但說自己什麼都沒，藥方是太醫開的，藥材是藥房送來的，只是煎了端過來。”
康熙看了宜嬪一眼，鬆開的手，站起來：“朕去去就來。”
宜嬪攥著他的袖子不肯松，淚眼汪汪地看著他。康熙嘆了口氣，又坐回去，對李德全說：“把人帶進來，就在這裡審。”
李德全應了一聲，轉出去。不一會兒，兩個侍衛押著翠兒進來了。那宮跪在地上，渾抖得像篩糠，額頭磕在地磚上，咚咚作響。
“皇上饒命，皇上饒命……”
康熙沒有看，問李德全：“怎麼說？”
李德全躬道：“回皇上，翠兒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沒做。但屋裡搜出一包紅礬，和藥裡的是同一種。說不知道那包東西是哪兒來的，說是有人陷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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