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禾抬眸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像看一個陌生人：“我早就不是江家人了，這點，你怕是忘了？不是己經說得清清楚楚，要跟我斷絕關係嗎？”
江母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，捂著口咳了幾聲。
眼淚汪汪地看著：“你怎麼能這麼說？我是你娘啊！當年懷你的時候，你在我肚子裡最是聽話，都不怎麼，我還以為生下來是個溫順的，誰知道你現在竟變得這麼惡毒……”
一邊說一邊抹淚。
試圖用那點微薄的母分打：“你小時候多乖啊，給你塊糖就能樂半天，怎麼長大了就了這副模樣？連親孃的話都不聽，連妹妹的夫婿都敢打……”
“親孃？”
江念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突然笑出聲來。
那笑聲裡滿是冰冷的寒意，“你怕是記錯了。當年我被江巧的母親待的時候。你怎麼沒想起我是你兒？江巧搶我東西、害我名聲的時候，你怎麼沒說‘不像江家人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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