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看著蘇珊絕而堅定的眼神，心理防線終於崩潰。頹然坐回沙發，雙手捂著臉，肩膀開始劇烈抖，抑的哭聲從指間溢了出來。
“對不起……珊珊，對不起……”哽咽著，“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，我是怕……怕你知道得越多，就越危險……”
蘇珊在邊坐下，輕輕摟住的肩膀，耐心地等待著。
哭了許久，蘇靜才乾眼淚，紅著眼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彷彿陷了那段恐怖的回憶。
M國的夜雨還在下，敲在窗玻璃上，又又急。
蘇珊坐在沙發一角，上披著蘇靜剛給拿的薄毯，手裡捧著熱茶，卻一口都喝不下去。看著蘇靜——這個從小照顧、給了“蘇珊”這個名字的小姨，此刻臉白得嚇人，手指絞著圍邊緣，幾乎要把它扯破。
“珊珊，”蘇靜終於開口，聲音啞得不像，“有些事，我本來想帶到棺材裡去……可你今天一問，我就知道，瞞不住了。”
抬起頭，眼裡全是紅：“我不是什麼偶然路過的好心人。當年……我一首跟在佟婉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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