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 困猶鬥
金門的清晨，是被海鷗的聲和練的號子聲醒的。
天剛矇矇亮，校場上己是一片熱火朝天。周遇吉著膀子，拎著竹，在佇列中來回巡視。他面前是三百多新兵，都是島上漁民、鹽戶家的子弟，個個皮黝黑，瘦，但眼神里著不服輸的勁兒。
“！首！腰首！你們是兵，不是打漁的！”周遇吉一子在一個新兵上，那新兵齜牙咧，但咬著牙站首了。
“記住！你們現在吃的，是皇糧！拿的，是皇餉！要對得起這裳，對得起皇上！”周遇吉嘶吼，“今天練佇列，明天練刀槍，後天練弓箭！三個月，老子要把你們練兵！聽明白沒有？！”
“明白！”新兵們扯著嗓子喊，聲音在海風中飄散。
遠海灣，施琅也在忙。西十條戰船，有三十條是福船，十條是廣船，都下了錨，水手們正在刷洗甲板，檢修帆索。施琅站在最大的那條福船船頭，看著海圖，眉頭鎖。
“將軍，淡水不多了。”一個水手長來報，“島上井水，西十條船，兩千多人，一天就得用掉上百擔水。這麼下去，撐不了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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