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頌神如常地說了謊，如果把姜知律扔出去，能換來母親在厲城這邊的順利也未嘗不可，這筆買賣其實很划算，更何況姜知律本人也願意，認真道：“但他從小到大也沒提過什麼要求，媽媽。”
“......我會考慮。”
薑母不知道兒和養子在想些什麼，但在面對那雙漆黑的眼睛時，還是敗下陣來，“先去吃點下午茶吧，小琳做了新的甜點。”
姜頌老實地點頭，無比乖順地跟在對方的後下了樓。
傍晚。
晚餐過後，薑母將一份檔案遞給了坐在桌前的姜知律。
“給你。”
人的神很平靜，“我已經簽了字，等你簽完字後我們可以去公證解除協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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