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你媽，多久才見一次啊，什麼時候到能看出對不對勁了？”之玉失笑，順手拿起一片果盤裡的瓜，小小咬了一口。
許清和沒理會的調侃，微微前傾，一副特別認真的樣子：“胖了。臉上，上，都有點圓了。特別容易累，脾氣也怪，”邊說邊無意識地用手比劃，“一會兒管東管西，一會兒又好像懶得搭理你。那種覺……怎麼說呢，懸在半空，要落不落的。”
之玉咀嚼的作停了：“更年期？”吐出瓜籽，猜測道。
“不是！”許清和又猛灌兩口酒，然後轉過頭，眼睛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亮，也格外認真，“我懷疑懷孕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之玉差點被瓜嗆住，連忙了張紙巾捂住，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，抬眼瞪，滿是不可思議，“許清和！洪阿姨多大年紀了？生孩子？”
許清和看著之玉激的反應，反而像被走了力氣，往後靠進沙發深。
抬起手，用手背輕輕蓋住眼睛，半晌，才從間溢位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，混著酒氣：“要真有……肯定是個兒子。”
這話沒頭沒尾，之玉卻聽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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