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談？”
葉天餘的槍口穩穩抵著烏眉心，目卻掃向遠樓頂。夜風帶來危險的氣息——不止是槍，還有更麻煩的東西。
烏了乾裂的，出一笑：“葉哥，今晚是我烏不長眼。這樣，華地盤我原樣奉還，再賠您三百萬茶水費，就當個朋友？”
“三百萬買你一條命？”葉天餘似笑非笑。
“五百萬！現鈔！”烏急忙加碼，“我車裡就有！這就人拿來！”
他朝後使眼，一個小弟猶豫著要退開。
“別。”
葉天餘聲音不高，卻讓所有人僵住。他湊近烏耳邊，低聲音：“你以為只有我們在演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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