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南洋共和國不明著支援反法力量，並在關鍵時候不站到對立面，就算達到目的。
“總長先生，您是個難纏的談判對手。”勒克萊爾終於笑了，“原則上，我們可以在此基礎上繼續細化。技費六百五十萬法郎，這是底限。”
“裝置按市價。貸款利息百分之六。顧問團西十人，薪酬一千法郎每月，治外法許可權定條款可以寫附件。”
“留學人員專業協商，但第一期必須全部學習冶金與機械。政治條款……按您說的修改。”
“六百萬。利息百分之五點五。顧問團三十五人。”劉志俊寸步不讓。
勒克萊爾盯著劉志俊看了幾秒，忽然鬆口：“好吧，為了法南洋的友誼。就按總長先生說的。條文，讓我們的專家團隊儘快對接敲定。”
兩人握手。一筆將深刻影響南洋共和國軍工和地緣走向的易，在咖啡與雪茄的氣息中初步落定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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