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連綿不絕,敲打著旅店老舊的窗欞,彷彿永無止境的嘆息。室空氣溼而冷,唯一的源來自桌上那盞搖曳的油燈,將博士和斯卡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,扭曲如鬼魅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,彷彿敲在人的心臟上。
好訊息是,深夜來訪的不是懲戒軍。
斯卡把博士擋在後面去開門,剛拉開一條,一難以形容的腥氣立刻乘著門外的溼風灌室。
那並非魚市的腥臭,而是一種更深沉、更黏膩的味道,混合著腐爛海藻、深海淤泥以及某種……活的氣息。空氣彷彿變得沉重,吸口鼻帶著涼意,讓人聯想到膩的手過皮,用博士一路“臥談”時科普的說法,是一種“克蘇魯”的、“掉san”的覺。
門外的陌生人披著寬大的墨綠兜帽斗篷,遮住大半頭臉——那斗篷也給人一種黏膩溼的覺,彷彿是用海帶的——這個怪異的來客讓斯卡全繃,甚至想掏出偽裝樂、藏在盒子裡的船錨,但博士卻拍拍的肩膀示意放鬆,然後對外面的怪人出一個神秘的微笑:“你好,同胞。”
斯卡被博士這聲“同胞”惡寒得掉了一地皮疙瘩——但畢竟這是計劃的一部分,所以在怪人打量時還是忍住了把船錨砸到對面頭上的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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