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著,阿克託斯……!”菈塔託臉微變,下意識地想要出聲制止他,但心直口快的阿克託斯已經說完了。
初雪已經看出菈塔託並不贊同——但沒有人能夠、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不。這就是恩希歐迪斯的謀,過這一招搶回輿論的制高點。
按照常理,按照大多數人的期,初雪此刻應該順水推舟,接這份“權柄”,暫時統合三族分歧,扮演一個穩定局面的角。這樣做,確實能立刻緩解劍拔弩張的氣氛,避免可能的即刻衝突。但是……然後呢?
然後謝拉格世俗化的程序,就會發生倒退,重新回到政教合一的老路上去——
“世俗化”、“政教合一”——這些原本不屬於世界的詞彙,是在《大地巡禮》中讀到的。
那本在蔓珠院被視為“書”(與經文無關的書籍,在蔓珠院都是書)的著作,據說因為那位博士的極力推崇,在泰拉許多地方都火異常,被進謝拉格的工程隊人員夾帶進來,在私下流傳。雅兒弄到一本,悄悄給了,還說這書在外面“賣了”。
書中的描述和分析,為打開了一扇窺視謝拉格之外世界的窗戶,也讓對自己所的地位、謝拉格的現狀,有了更深也更復雜的思考。
過去至今,神權凌駕於一切、世俗權力地與宗教繫結在一起的老路,真的是謝拉格需要的未來嗎?真的是耶拉岡德希看到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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