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己經無人顧得上去找那顆不知藏在哪個牆裡的源石,於是戲劇就這樣一首演了下去:
披甲冑的近衛軍,和戴著白面的“整合運”,在戲劇中火,也在現實中搏殺。
人們己經分不清虛擬和真實的敵人——狼狽躲過一個由人偶模擬出來的幻影,下一秒卻被真實的整合運員撲倒在地;聽到近在咫尺的槍聲而臥倒,卻接著被不知從哪裡出來的利刃個心涼。
戲劇是對真實的預演,也是對真實的掩護——即使那位縱著急修補後的人偶繼續演出的札拉克道師,也沒有想到們的配合可以如此默契。
相似的劇,正在聖駿堡各同時上演。涅瓦拉大街、坦卡河沿岸、鑄造廣場、花園廣場……在超過十條城市主幹道與通樞紐,“魔鬼的戲劇”了餌,一支支糾察隊或近衛軍在前來清場的時候踏了埋伏,完了獵手與獵的對調。
“穩住陣型!”列特尼宮廣場上,近衛軍“瓦良格”小隊隊長指揮隊員還擊,“增援馬上就到!”
他正面擊中了一名整合運員,用源石技藝擊發的銃威力極大,對方被子彈的衝擊力撞得後仰倒地,至應該造肩胛骨的碎骨折。
但弔詭的一幕出現了:僅僅幾十秒後,那名整合運員就重新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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