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帆看著那張圖紙，沉默了三秒鐘。
“我可以解釋。”他說。
喬桑靠在椅背上，圓珠筆在指尖轉了一圈，穩穩地停住。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這圖紙是…”紀帆看著一旁做記錄的淮，他換了個說法，“是以前就有的，我也是在查這個圖紙怎麼會出現在我家，我還以為是我之前辦過的案子。”
喬桑自然懂他的意思，圖紙是原主的。不排除這個可能，如果說那個口是原主和盛汀蘭挖出來的話，那他們手裡一定有圖紙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紀帆是不是曾語的幫兇，還是說曾語是紀帆的幫兇。
“你不信。”他說。
喬桑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，發出篤篤的聲音，“那你給我一個你和曾語不是同夥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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