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聽說過，”碧青的聲音有些發乾，“話本里說，您曾在那裡，一劍斬殺了作的上古魔龍，現在都還有那一劍的奇觀，所以很多人前去瞻仰。”
“嗯。”柳飛霜淡淡應了一聲，“那時候，葬星海，還是東海龍宮的所在。也並非什麼‘上古魔龍’，而是在龍窟那頭已經被染上魔唸的蛟類，引了海底火山，試圖淹沒整個東州大陸。”
“那一戰”的目，變得有些悠遠，彷彿穿了時空，看到了萬年前那片滔天的巨浪，“……龍宮幾乎傾巢而出，最終，才將那孽障了海深。” “當時的龍族公主，以真龍之軀為我擋住了火山噴發的岩漿洪流，才得以封印了那魔蛟，至於我的那一劍，只是擋住了那些意圖叛的眷屬而已。”
“本該繼承龍皇之位的，臨死前，將的弟弟託付給了我，也就是現在的龍皇，龍胤。”
碧青只覺得心頭沈甸甸的，彷彿上了一塊巨石。每一個“神蹟”的背後，都伴隨著生命的隕落。
“南州的凰神木……”柳飛霜的目又轉向另一片星雲，“我第一次見它的時候，它還只是一顆剛發芽的小樹苗，依偎在第一代皇的羽翼之下。魔來臨的時候，那一代的皇帶領萬千族裔飛往天空，灑下的澆灌了這顆樹苗，最後長出這顆最壯觀的凰神木” 那語氣，彷彿只是在說一件昨天才發生的小事，卻讓碧青到了那份足以碾碎一切生靈意志的、永恆的時間流逝。
沉默了許久，終於，問出了那個最關心的問題。 “那……凌霄城呢？這座塔它本，就是最大的奇蹟了吧？”
“凌霄城，萬年前它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市。” 這一次，柳飛霜沉默了更久。的聲音，輕得，彷彿隨時會被星風吹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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