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“瑕疵布本來就是理品，政策規定可以不要布票，這不是誰給你開的口子，是政策本就有這個口子。”
姜眠聽得心跳加速，但臉上不聲。
聽懂了，周文華說的這些都是面上的話，真正的意思藏在底下——這件事，他願意幫兜著。
“周秘書，那我也直說了。”
姜眠往前傾了傾子，“我想在紉社正式對外接單的時候，把自帶布料和從紉社買布兩個選項都列出來。”
“自帶布料的，只收手工費，從紉社買布的，布料按進價加一的管理費出售，不收布票，這樣一來，那些手裡有閒錢沒布票的社員，也能做得起新裳過年。”
而且有私心，自帶布料的和在紉社買布料的，只要回去對比一下價格，傻子都知道直接在紉社買票更便宜實惠。
周文華沒有馬上答應，而是問了一個問題，“你算過沒有，要是大家都從紉社買布，你那點瑕疵布夠不夠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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