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煌算術_第13章 龍門石窟(1)

作者:萱城楚雲深·1個月前

天剛破曉,城還浸在晨霧的溫裹挾中,阿華與田鋒便己收拾妥當,踏著微涼的晨,前往龍門石窟。昨夜水席餘韻仍,土德靈氣沉穩而綿長,阿華盤膝靜坐半宿,心神又褪去了些浮躁,多了幾分沉澱後的澄澈。

田鋒一邊開車,一邊給阿華唸叨著龍門石窟的景緻,語氣裡滿是對這片千年勝景的崇敬:“阿華,這龍門石窟,可是世界文化產,開鑿於北魏孝文帝年間,歷經東魏、西魏、北齊、隋、唐、五代、宋等十餘個朝代,經過西百餘年才建,現存窟像龕兩千多個,佛像十萬餘尊,站在伊河岸邊去,整座山都藏著千年佛韻,壯觀得很。”

阿華微微頷首,目向遠方,神識悄然舒展,約能知到一悠遠而厚重的氣息,順著風的方向緩緩飄來,不同於老街的煙火氣,也不同於應天門的帝王氣,這氣息溫潤而莊嚴,澄澈而慈悲,如同山間清泉,能滌盪人心的塵埃。他知道,那便是龍門石窟歷經千年沉澱的佛韻,是無數工匠用匠心鐫刻的信仰,是中原文明與佛教文化融的印記。“能歷經千年風雨而留存,這份厚重,本就是一種修行。”阿華輕聲說道。

二十分鐘後,兩人抵達龍門石窟景區口。晨霧尚未散盡,伊河兩岸的青山被薄霧籠罩,若若現,宛如一幅水墨長卷,靜謐而悠遠。沿著青石板路緩緩前行,空氣中的溼氣夾雜著草木的清香,還有一淡淡的石質氣息,沁人心脾。遠遠去,龍門山與香山上,麻麻的窟依山而鑿,錯落有致,有的窟小巧玲瓏,僅容一尊佛像;有的窟氣勢恢宏,裡佛像巍峨,每一雕刻都著古人的匠心與虔誠。“龍門石窟天下奇,千尊佛像映伊水”,這句流傳己久的詩句,一條伊河,蜿蜒流淌,將龍門山與香山隔河相,佛像倒映在水中,虛實相映,既有山水的靈秀,又有佛韻的莊嚴,這便是‘山水藏佛韻’的意境。

阿華駐足凝視,目緩緩掃過兩岸的石窟群,神識如同無形的線,緩緩延,輕輕著那些歷經千年風化的石壁與佛像。漸漸穿晨霧,灑在石壁上,給冰冷的石頭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,佛像的廓在影中愈發清晰。他能清晰地看到,有的佛像端坐於窟中央,面容慈祥,雙目微闔,彷彿在閉目誦經,周散發著溫潤的慈悲之氣;有的佛像姿拔,神態威嚴,目銳利,彷彿在俯瞰世間眾生,守護著這片土地;還有的佛像小巧緻,雕刻細膩,袂飄飄,宛如從雲端降臨,靈而優雅。伊河水緩緩流淌,碧波盪漾,佛像的倒影在水中輕輕搖曳,與岸邊的草木、山間的晨霧織在一起,構了一幅靜相宜、佛韻悠長的畫卷。

兩人沿著伊河岸邊的步道緩緩前行,先來到了賓。賓分為賓、賓和賓,是龍門石窟中開鑿時間最長、雕刻最窟之一。口的石壁上,雕刻著的花紋,雖然歷經千年風化,有些紋路己經模糊,但依舊能看出當年工匠們的湛技藝。田鋒拿起相機,對著口的花紋輕輕按下快門,一邊拍一邊說道:“賓是北魏時期的代表窟,裡面的佛像都是北魏風格,面容清瘦,姿拔,著一清雅之氣。不過最可惜的,就是裡面的《帝后禮佛圖》,沒能留存下來。”

正說著,一位著淺灰講解服的子走了過來,笑容溫婉,語氣溫和:“兩位先生,您好,我是這裡的講解員,姓陳,要是您興趣,我可以給您講解一下賓的歷史與佛像的寓意。”陳講解員看上去三十多歲,眼神澄澈,語氣中帶著對龍門石窟的深厚,說起這裡的歷史與佛像,如數家珍,條理清晰。田鋒立刻笑著應道:“太好了,正好我們想好好了解一下,麻煩陳講解了。”阿華也微微頷首,目落在陳講解員上,能上那份平和而虔誠的氣息,沒有毫浮躁,想來是常年與佛像為伴,被佛韻滋養所致。

陳講解員帶著兩人走進賓線略顯昏暗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石質氣息,幾尊高大的佛像端坐於窟之中,氣勢莊嚴。“賓開鑿於北魏孝文帝時期,耗時二十餘年才建主佛為釋迦牟尼佛,高約8米,面容清瘦,雙目微闔,神態安詳,現了北魏時期‘秀骨清像’的藝風格。”陳講解員指著主佛,輕聲講解道,“這尊釋迦牟尼佛,雙手結禪定印,端坐於蓮花座上,蓮花象徵著純潔與超,寓意著修行者要擺塵世的煩惱,達到清淨自在的境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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