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古家大掌櫃的確如傳聞，早年曾是京中酒肆的頭把椅，三教九流通吃，門庭若市。只是……近來古家各遭逢對手，尤其是那幾家新崛起的字號，手段奇詭，搶客價無所不用其極。如今已是外強中乾，生意零落了大半……”
“果然不出所料……連基多年的古家尚且如此，其他尋常商戶又如何能免。”阮月靜靜聽著，眸中思緒翻湧，似乎正細細盤算著什麼。
久而久之又出一言：“單是一二呈外競爭之勢，或是商賈常。可若各行各業皆被這些不明底細的外來勢力傾軋蠶食……此事，便絕不僅僅是商事紛爭那麼簡單……”
眼見晚膳時分，司馬靖如約而至。食不言的規矩在愫閣常被打破，膳後撤下杯盤，換上清茶。
司馬靖啜了口茶，便提起話頭：“近日史臺奏本，快將案堆滿了……”
那些言耳目最是靈通，上下訊息，宮中外皆逃不過口誅筆伐，對京中外籍商戶之勢亦早有耳聞，上諫奏摺不計其數，中多位卿臣連連被參。
彈劾更是直指戶部司多位員，或監管不力，或暗通款曲，攪得朝堂之上好一番爭論。
他放下茶盞：“梁卿為臺諫，兼數職，已極繁重，卻主請纓徹查此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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