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如臨將他摟了些，問：“只有這個？”
“嗯。只有這個。”
霍如臨頓時眉開眼笑，忘了面前的人疑點重重，低頭親了一口：“這只是懲罰，誰讓你不回我訊息。我等了很多天，你明明都要回了，為什麼又一個字都不願意發給我？”
“......”霍如臨變臉太快，許青木來不及反應，他楞楞看著突然就轉晴的人，有些結，“我忘了，我以為、以為我回了。”
那麼近，又說這樣委屈的話，用那樣的神，用那樣一雙忽然春的眼看他，許青木忍不住屏住呼吸往後躲，霍如臨逗開心了，靠到他肩膀上，像是警告，又像是喃喃自語：“不許再這樣突然消失，這對我真的很不好。”
許青木嗯了一聲，垂眼不再說話。
車變安靜，耿山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兩人，也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車經過醫院，許青木往窗外無意一瞥，就看見那天在醫院遇見的中年婦。他整個人都到車門上去，看上去十分心神不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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