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岑不渡的話，秦六一朝著老鴇的方向看去。
“它們已經開始關注我了？”
秦六一覺平平，因為覺得這些蝴蝶關注自己也是浪費時間。
畢竟憑自己的力量，就算拼命折騰，也不如那些天字號的夜殺帶給它們的威脅大。
不過這樣也行，替前輩們多吸引些蝴蝶的視線，能對他們尋找天門有點幫助好。
因為心一點也不沉重，秦六一很快便又轉頭看向了邊的岑不渡。
骨骼、皮相、氣息，完完全全就是個人。
“岑長老，您這又是......”哪筋搭錯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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